路过@lof

——在没有你的世界,做着关于你的梦。
 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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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伞修】Heaven's Law 00.~02. (HP paro)

2019.3.20 重新放出=

这不是新坑!不是!

呼叫总是艾特不到的網循同学

作者自称是HP写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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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.

  

  “我们,称呼它为--魔法。”

  黑发的东方少年回头,纯粹的黑眸在阳光下,闪闪发光。

  

  

01.

  男孩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指尖。

  就在那,一片树叶晃悠悠地飘浮着。

  即使距离没有很多,仅仅一指宽,但是的,没错,它--确实漂浮着,以一种相当反科学,并且违背Kerr's Rule的方式。

  “苏--”

  被称做苏的男孩捏紧掌心,那片叶子扑簌簌地碎裂了,落到地上。他抬手用宽松肥大的T恤下摆擦汗,抓紧手中与他等高的扫把来回摆了几下,姿势标准,神态认真,任谁都挑不出错。

  “Simon,怎么了?”

  “有人找你,苏……”

  方才大喊的孩子跑过来,气喘吁吁。小脸脏兮兮的,长期营养不良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小几岁。苏不知道自己是否看起来也是这样卖相凄惨,因为,正如Kerr夫人对领养者的那套说词:‘黄种人长的比白人还慢,再说了,你看他这张小脸蛋,噢,多令人心碎,如此健康可爱。还有他的妹妹--’

  健康的小脸蛋?苏知道,自己是憋红了脸,才没跳着脚嘶吼把你们的脏手从妹妹身上拿开。

  “又是寄养家庭?”苏意兴阑珊,“我不想去。”

  “为什么,苏?Martha总说你是这整个孤儿院里最可爱的孩子,小天使,还总多发一块面包给你--”

  苏打断他:“那是因为,我已经大的足够开始帮她工作,好让她有时间避开Kerr夫人,溜出去跟男友厮混。”

  “哦……”Simon抓头。

  一块面包做为五个小时刷碗、擦地、清理污垢等等的劳动酬劳,真是相当刻薄。偏偏就是这块面包,让苏遭到许多孩子们忌妒,抢着去跟Martha讨。

  看着Simon迷茫的表情,苏耐心解释:“我要说几次?与其在这里被领养,不如逃出去,或着去死,怎么样都好。如果你被领养了,你会赞同我。”

  “我不明白,苏,那只是你的偏见而已。Emma没有回来,说不定只是新生活太好。巧克力,甜筒,马铃薯炖肉,阳光,舞鞋……”Simon掰着手指。

  “Emma不是不想回来。她是回不来了。”

  “什么意思……Ashton先生看起来友善又大方,他承诺会让Emma回来看看我们。”

  苏沉默,摇摇头,“就是这个意思。就当作……她被恶魔带走了吧……”

  Simon太小了,苏告诉自己,他才7岁,还不懂那么肮脏的事。

  还不知道成年人会想对Emma,对他的妹妹,甚至他自己那样漂亮天真的小孩,做一些Martha和她男友们在厨房油腻地板上做的事。

  他全然没有意识到,自己也只是个即将满11岁的小孩。

  

  生活逼人成长,无力拒绝,只能顺应,既而沉沦。

  自从6岁时,他久病高烧,奄奄一息,从满脸关怀的Kerr夫人手中收到一颗糖果,吃进嘴里却发现是老鼠药时,他就学会了‘长大’。

  

  

02.

  Wool's Orphanage,设立于1926年,再过十年,差不多就有一个世纪这么久了。

  能经历这么长久时光而存在的建筑,通常都有点纪念上的意义。但它不是。完全不是。

  如此漫长的时间里,它经历过拆迁,原址被盖上高高耸立的办公大楼,经历过资金不足,也曾被人谣传它是让Tom Marvolo Riddle变成罪无可恕的杀人狂的根源。如此议论纷纷,它却顽强地生存下来。

  Wool's Orphanage改变了,它变得更新更大,无处不弥漫着圣洁与油漆混杂的刺鼻气味,但内里毫无改变,还是那团发臭的腐肉。

  这家本该关门的孤儿院又一次承受住不实打击--第二任Kerr夫人对着小报记者抹泪--靠着一种,嗯,或许多种,属于后街沟鼠的方式,苏沐秋想。

  他走在这条数十年如一日,替有钱人藏污纳垢,埋葬天真眼泪的走廊,脚步声沉沉地响。

  “Martha,”他仰起头,不安地问那位不再年轻的姑娘,“嗯……我只是好奇,我不需要洗个澡,换一套衣服吗?我刚才在后院扫地,我不确定看起来好不好……”

  Martha相当喜欢他这样乖巧听话的模样,“苏,不用担心,你看起来很好。”

  但这不是苏想知道的,他继续问,语气一派天真:“我担心失礼,或许这一次我本来能被领养,但因为身上脏兮兮的……”

  “男孩,你只是有位访客,他说捡到了你的东西。是不是出去撒野啦?Kerr夫人知道了会很生气。”

  “对不起。”Kerr夫人会大发雷霆,她会怀疑他是不是趁着卖报,跑出去玩,即使他实际上为了攒那一点微薄的找零,一直很卖力。

  

  来见他的人,不是大腹便便的贵族老爷,不是干瘪尖刻的老妇人,也不是温和友善的妇女--那是苏期盼中最好的一种。

  来者是个……莫名其妙的……少年。

  而且,还是个东方人。跟苏一样。

  Martha把苏领进会客室,就把苏跟那名少年两个扔在里头,自顾自离开了。

  “嗯……”少年开口,“你好,鉴于我已经知道你就是苏沐秋,住在Wool'sOrphanage二层三房第七张床,我想我应该自我介绍?”

  苏沐秋,许久没听见人这么叫他。

  东方人的名字饶口,于是他一直被喊做苏,像什么暗号,或商品代码。

  “请。”

  “我叫叶修。住在……好几个街区外。”少年说。

  “喔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然后没有后文了。

  苏沐秋再次观察眼前的人。

  这是一名大约15岁上下的少年,身型修长,黑发黑眸,穿着普通,踏着一双破球鞋,歪歪斜斜地塌在椅子里,彷佛脊柱被人整条抽走了。对方也望着他,一双黑眸凝聚了他整个人的灵魂。

  自称叶修的少年手里,把玩着一根木条。

  ……或许可以说,树枝。如果苏沐秋没有认错,那上面几片不足小指指节长的翠绿玩意儿,应该是绿叶嫩芽。

  Martha怎么会允许一个这样(拿着树枝穿着邋遢的?)的人走进孤儿院说要见他,而不是拿起掸子把人打走?

  苏沐秋猜他的目光大概清楚表示了自己的疑惑,因为叶修挥了挥树枝,像是懒洋洋的牧童赶着草原上的羊群,忽然喀嚓一声,苏沐秋猛地回头,门上的厚重大锁自动跳着锁上,周围像铺了一层水幕,隐隐晃动后,一切又恢复正常。

  叶修拿着那根树枝,点了点自己未语含笑的唇角。

  苏沐秋想,这就是答案。

 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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